斜斜地戳刺进一个头,“真的不来了吗?”
“那你都知道我的房间号!”
“那我找其他人睡有用吗?”
尤弥娅绯红着脸。
“安东。”泽菲列尔起身,擦手。“他在你房间右面,我的在左边。”
“我今晚在这里睡可以吗?太晚了不想回去。”他记得之前抱着这位可爱的姑娘睡,软软的肉融化在臂弯里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。
“不可以。”
看来人家不情愿。
“你敢说今晚没有放松下来?做爱是件让人愉悦的事情,笨蛋,你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这一点?不要老是拒绝我的好意嘛。”
安东一拳打在墙上。
手上的绷带因为过强的握力而绷开,指关节连着旧伤往外冒血。
不可能是骑士团的四人,他们今天才见面。
他麻木地躺倒在床上,他现在过去一拳把天使抡死的概率有多大?可是他做这些有什么用呢,脑袋里盘旋着男人的调笑声和女人推拒的声音。
可是,他为什么会听出一点纵容呢?
尤弥娅是不是也默许了他的行为呢?
可是她之前明明、明明还和他说过,泽菲列尔对她是多么多么不好,他没法接受两个人竟然以这种方式在一起了——这种宛如爱人熟稔的调情,怎能不让人猜忌?
那这个心机深沉、不安好心、性格恶劣、手段残忍的男人都可以,那为什么不能是他?
所以。安东紧锁着眉,睁着眼,盯着船舱的天花板沉思,侧过身去,烦躁,又用手背盖在眼睛上,归根结底
——他是接受不了泽菲列尔呢,还是无法接受站在她身边的这个人不是他安东呢?
此男找肉吃就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