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多数都是那些只凭着一股蛮力跟凶性冲杀的地痞恶贼,他们原本是打算趁乱抢砸一气,哪里想到官兵准备的如此充分,而且士兵的战力如此之高。
那些没经过血战的士兵们最终还有些手足无措,但很快镇定下来,越战越勇。
差不多的情形在京城各处发生,有的贼徒才刚冒头就被压制,小骚乱虽有,但却不成气候。
坐镇中军都督府的景睨,面前桌上放着一封密报。
密报是今日下午送抵的,上面的字龙飞凤舞,铁钩银画颇具气势。
对方甚至很贴心的画了地形图,标明了贼人将在哪里动手,如何行事。
但却并没有落款。
要不是景睨早就掌握了大部分的情报,验证了这张图的真实跟准确性,他简直要以为是谁故意恶作剧来消遣自己的。
然而,景睨猜不透,到底是谁,将西戎细作的安排一一窥破,居然还稳得住并未现身,难道是什么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?
却也多亏了这图文,让景睨多找到了几处漏网之鱼。
心底也越发对送信人好奇起来,不论是字迹还是图画,如果用在战事上,这简直就是一份无懈可击的作战图。
景睨心想此人竟有卧龙凤雏之才,可惜神龙见首不见尾,高人不知何处寻。
东府。
早在前两日,景睨就吩咐善怀,让她这些日子不要起早贪黑,能及早回家就莫要总在店里,交代那些伙计众人,晚上提早关店,夜间若没有别的事,就算听见什么动静也不要随意出门。
当天晚上,善怀忙着做孩子的小衣裳,大原就在炕上陪着她。
逐渐夜深,确定景睨不会回来,大原反而有些高兴,商量着说:“今晚上我睡在这炕上行么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再过几天又要住学堂去了。”大原嘟着嘴,“要不然你跟他们说说不要叫我住学堂?”
善怀忙停了针线问道:“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?”
大原赶紧摇头:“没有人敢欺负我。”如今景栎,颜傾都跟他要好,大家同进同出,他不去欺负别人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善怀放心:“你想睡在这里就睡在这里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大原这才高兴起来,忍不住在炕上打了个滚儿。
善怀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件事,竟让他如此欢喜,不由望着他笑了。
大原也高兴的溢于言表,翻了几个跟头,几乎要把炕踩塌了,末了凑到她身旁,望着手上的小衣裳:“是妹妹还是弟弟?”
善怀抿了抿嘴:“哪里能知道。”
大原歪头,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的肚子,好像要看出个子午寅卯来。
善怀笑着悄声问:“……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?”
“我都喜欢,要是都有就好啦。”大原突然冒出来这一句。
“都有?”
大原认真道:“要是有弟弟又有妹妹,岂不就热闹了?”
善怀虽然知道是童言无忌,却还是忍不住心里喜欢,揉揉他的小脑袋:“那敢情好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,感谢落伞宝子的地雷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
老陈:做好事不留名,我陈泱,泱泱大国的泱
小景:媳妇的账房先生都是卧龙凤雏来着
大原:今晚上善怀是我滴啦
小景:小屁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