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景栎道:“什么叫我要去?明明是颜傾先提的。”
颜傾瞥着他道:“因为我知道你想出去玩,我才说的,你却卖我。”
景栎吐舌。
善怀看看景玉妆,先问颜傾:“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休息的地方?刚才有风迷了四姑娘的眼睛,她要洗一洗。”
颜傾歪头打量景玉妆,四姑娘对善怀投了个感激的眼神,道:“我认得他们府里六小姐,我自去找她就是了。”
善怀不放心: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,我认得路,姐姐先回去吧,假如老太太问起我来,就说我寻六姑娘说话呢。”
景玉妆带了丫鬟自去了。景栎才问道:“四姑姑怎么了,好像哭过。”
善怀道:“不是,是迷了眼,不舒服。”
景栎想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,这种话骗不了他。颜傾却道:“正好六姐姐这两日身上也不太好,她们两个见了面……”
景栎笑问:“你们六姑娘又怎么了,难道也被风迷了眼?”
颜傾突然看了一眼善怀,不回答。景栎眨眨眼:“你看我小婶子做什么?”
冷不防大原在旁边说道:“哦……我知道了,是因为……”
他还没说出口,就给颜傾拉了一把,小孩儿冲着大原使了个眼神。
原来正如景栎说的,歪打正着了,颜府的六小姐之所以身上不好,却是同景玉妆一样,都是害的相思之症,心上人另有所属的缘故。
只不过颜府的六姑娘心中的人,却是景睨,两府毕竟世交,常有来往,景睨又是那样金尊玉贵惊才绝艳的少年,六姑娘打小儿就喜欢着,觉着京中无人能及。
先前景睨谁都不理,还以为有些希望,近来却知道景睨竟已娶了亲,心思缠绵之下就一病不起,今日都没有起身赴宴。
善怀想到方才景玉妆伤心之状,看看手上的镯子,先前老太太送镯子,她只觉得哪个都很好,并不知道几个手镯之间孰高孰低,顶多是那紫色的有些少见罢了。
无意中听见了四姑娘跟颜垂缨的对话,直到现在才有些察觉,便问颜傾道:“你们府里……莫非是给三……三爷、相中人了?”
颜傾眨了眨眼:“啊?我并未听说。”
景栎道:“小婶子,你说的是谁?”他十分精灵,立刻想明白了景玉妆为何而哭,不等善怀开口,突然:“难道是我们府里的表姑娘。”
善怀很意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景栎笑道:“我当然是猜的,从没听说过三爷跟别的女子如何?要不算小婶子的话,只跟我们府里的四姑姑和表姑娘有些交集,如今四姑姑这样伤心,当然不是她了。”
颜傾皱着眉,想插嘴又打住,大原撅着嘴:“三爷的眼光……竟那样?你怕是猜错了。”
景栎笑道:“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。”
“赌什么?”大原不甘示弱。
善怀打断了他们两个:“小小年纪赌来赌去的,不可养成这样的习惯。”
景栎嗤地笑了:“小婶子,我们就嘴上说说,又不是真金白银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善怀肃然道,“要打小养成好习气才行。”
景栎不敢反驳,只跟大原眉眼交流,准备背着她再谈。冷不防颜傾道:“你们到底想不想出去玩了?”
善怀因误打误撞的看到颜垂缨这一幕,心里有些不舒服,心不在焉,又惦记着店里,回去之后便向两位老太君辞了行。
颜家老夫人不免嘱咐她以后常来常往,善怀出了门,又告诉了步玉珑、说景玉妆去了六姑娘房里,叫她留意。
步玉珑道:“放心,交给我。对了,老太太很惦记你,说你先前只住了那两日,叫你头着元宵节再搬过来住,你先好好想想?”
善怀答应着,正将出门,颜傾跟景栎飞奔出来,说是已经禀告了两位老夫人,要跟着她一起去。
于是乘车先往骡马市来,店门口下车,碧桃早迎上来:“我就猜娘子会来。果然来了。”
善怀问道:“可是有事?”
此刻那三个小的下饺子一般从车内跳了下地,一溜烟的都钻到店里去了。
碧桃就把早上那个汉子来过的事情说了:“先前他在店里等了许久,娘子没回来,他就又去了。”
善怀没放心上:“不用特意等我,你问问他是什么情形,有什么难处?倘若实在为难,你就取点钱给他。”
碧桃思忖道:“别说,我原本看他有几分眼熟,后来仔细想想到底哪里见过,原来之前在码头上……年底的时候还看见他在那里扛过包。只因他的气质有些特殊,所以我记得格外清楚些。”
善怀道:“既然是这样,应当不是骗子。他若再来,我不在的话,你问明白他想如何,自行做主便是了。”
说完后屋里转了一圈,见一切井井有条,又同周师傅跟小伙计们打过招呼,周厨道:“娘子可去新店面看了?”
之前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