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动又吻了过来。
“真甜。”善怀自言自语似的,“好吃,我喜欢……”
如同莲叶之下的鱼儿嬉水,口角翕张,时而靠近,时而游走,吞吐玩乐,乐此不疲。
好似是吃上瘾了,她望着眼前已经磨出了胭脂色、如同春日里樱桃似的唇,不由自主地长叹了声:“好,好喜欢……”
景睨干咽了几口唾沫,本来想着,好歹熬到回府再说。
毕竟他如今有点儿“改邪归正”了,可怀中人如同猫儿似的钻来钻去,不似往日那样总是抵触自己,倒像是要钻到他衣服里,钻到他心里去。
酒力让善怀放下了平日的自敛,只凭着此刻的心意,肆意妄为。
景睨被轻薄良久,如何能按捺得住,见善怀似乎累了,往后倒在车壁上,他便如影随形,如蝶随花似的追逐过去:“怎么不吃了?”
善怀润了润嘴唇,有点意犹未尽地:“吃、吃饱了。”
“还没开始,就饱了?”
若善怀是清醒的,便会察觉景睨语气中的危险,但她这会儿哪知道这些,反而觉着有趣:“谁没开始,难道你没吃饱么?谁叫你不好好吃饭的……”
不以为意地,她有些犯困,呢喃不清地说:“且忍一忍,等回去后,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景睨扶住她的下颌,覆了下去。
全天地下最好吃的就在他怀抱之中,这车厢的方寸之内。
善怀因酒力发作,四肢有些发麻,恍惚道:“疼……别吃舌头。”
景睨深深吸气:“那吃什么?嗯?”
“你说就是了,我给你做去,”善怀半合着眼睛,只当说的是吃食,道:“给你做还不成么……别急。”
“嗯……”景睨屏息,“真的……给我做么?”
“真、真的。”善怀应了声。
作者有话说:
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,感谢一美跟落伞宝子的四个地雷
小景:懂事的孩子有糖吃
小颜:真的嘛,我不信
小景:兔子吃草去
小颜:谁说的是变异兔来着,变异可以吃肉肉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