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我季家人
它的头部很小,却长着一对格外醒目的螯牙,微微张合,露出里面暗红色的、不知道是口器还是触须的东西。
刘红霞屏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,身体往后一仰,拉开了距离。她已经看清楚了,不想再看第二眼。
“这是你养的?”刘红霞的声音有些发飘。
“嗯。”江映雪将红布重新盖上,动作轻柔,仿佛那不是一只可怕的毒虫,而是一只温顺的宠物。
“它最开始只是一只普通的蛊虫,后来陆续喂过它一些毒虫毒草,慢慢进化,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现在的毒性,比最初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”
“毒……毒性很强?”刘红霞问。
“嗯,一般成年男子,被它咬一口,不用太大剂量,十秒之内就会失去意识。”
十秒……
刘红霞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东西要进入人的身体?”刘红霞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一想到那么大的虫子要进入身体……
江映雪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恐惧,轻声道:“不是您想的那样。蛊虫不一定要进入身体才能起效。有些是通过伤口,有些是通过呼吸,有些是通过接触皮肤。方法很多,不吓人的。”
不吓人?刘红霞看了一眼那个红布封口的陶罐,心里默默反驳。
这还不吓人?
光是看着那个罐子,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您放心,刘院长。”江映雪将陶罐重新收好,放进布包里,拍了拍手,恢复了日常的温和笑容。
“我不会让毒虫跑出来的。平时它们都待在安全的地方,不会影响到卫生院的工作。”
刘红霞点点头,江映雪的为人她自然清楚,卫生院这边的人又是害怕又是好奇,部队这边就好多了,因为看见了江映雪的功劳,几乎全是夸赞。
自从江映雪的事迹在部队传开后,季宇博那几个老伙计,隔三差五就要在他面前夸上一通。
“老季啊,你们家这个孙媳妇,可不得了!”
“那是!我们季家的人,能差吗?”季宇博嘴上谦虚,腰板却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上扬,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。
“听说越国那边现在老实得跟鸡崽子似的,连句硬话都不敢说,全是你们家映雪的功劳!”
“哪里哪里,她也就是使了点小手段,不值一提不值一提。”季宇博摆着手,语气却掩不住的自豪。
“小手段?他们那边可是吓破了胆!我跟你说,老季,你可不能亏待了人家。这种人才,打着灯笼都难找!”
“那还用你说?我早就说了,司承那小子能找到映雪,那是他的福气,也是咱们部队的福气!”
类似的对话,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。
季宇博嘴上说着“不值一提”,心里却美滋滋的,走路都带风。
有时候开完会,几个老战友聚在一起喝茶,话题三绕两绕,最后总能绕到江映雪身上。
每当这时候,季宇博就端着茶杯,笑眯眯地听着,偶尔插上一两句,每一句都不离“我们家映雪”。
“我们家映雪啊,从小在苗疆长大,祖传的医术蛊术,那都是有传承的。”
“我们家映雪这个人,低调,做了那么大的事,回来也不张扬,闷头就去卫生院给人看病了。你们说,这样的同志,上哪儿找去?”
“我跟你们说,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家映雪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老伙计们听着,一边笑骂他“显摆”“嘚瑟”,一边又不得不承认,人家确实有显摆的资本。
换了谁家有这么个又能治病又能退敌、还能把对面折腾得服服帖帖的孙媳妇,不显摆才怪呢。
消息传到华国高层的时候,已经是李文泽事件彻底尘埃落定、越国边境偃旗息鼓的第三周。
报告的撰写者是南部军区司令部,由季宇博亲自审定,逐级上报,层层递送,最终摆在了几位核心首长案头。
报告的内容详实、措辞严谨,没有夸张,没有渲染,只是客观陈述了江映雪在此次事件中发挥的关键作用。
识破敌特阴谋,在被掳至越国后临危不乱,以苗疆祖传蛊术牵制越方军事力量,造成越境部队大量非战斗减员,致使越国边境驻军士气崩溃、行动瘫痪,为华国争取了宝贵的战略主动!
报告最后,附上了季宇博的个人意见:“建议对江映雪同志予以嘉奖,并将其纳入国家特殊人才管理体系。”
这份报告,在华国高层引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不是因为内容不够真实,恰恰相反,是因为太真实了,真实到有些超出常规。
蛊术、苗疆、以一人之力震慑敌国。
这些词语出现在正式的军事情报报告中,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无可辩驳。
几位首长传阅了报告,最终由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首长亲自执笔批示:“江映雪同志在危急关头,以大智大勇维护国家利益,功不可没,同意嘉奖。可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