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时候牢牢将她抱在怀里,掌控在自己手掌心,他才能觉得那颗不安乱动的心稍微踏实起来,“老婆,我真的好想你哦~”
他抱住她,状态黏黏糊糊地撒娇。
谭静凡手指微动,轻声问他: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张焕词将她打横抱起,两人落坐沙发。
他伸手轻轻抚摸她冰冷的面颊,耐心回答:“嗯?工作啊。早上有个紧急会议要开,没办法暂时走开了一个小时,我听说那个姓盛的女的来找过你?”
他皱眉:“她欺负你了?”
谭静凡摇头:“她是来探病,顺便道歉的。”
张焕词温柔的面容立刻转为憎厌的冷笑:“让她滚!如果不是她你又怎么会被绑架!”
谭静凡迟疑:“但是她要跟我拜把子诶。”
张焕词愣住,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拜把子的意思,脸色更是无比难看:“休想!”
看来他必须得下严令,即使是惹她生气,也绝不准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再接近谭静凡。
“她真该死。”张焕词语气凉薄,眼里隐隐的杀意使他冷厉的面容更显得可怖阴郁。
谭静凡抬眸看他,这次更加清晰看到他眼底浓浓的狠毒。
她咽了咽喉咙,想起盛明微告诉自己的那些事,他玩枪,那个绑匪似乎还在他手上……
她想问问关嘉延把那个绑匪怎么了。
却又不敢问。
他现在的眼神,真的很吓人。
跟以往那样的冷冽完全不能比,他眼里有杀意,眼角眉梢也仿佛夹着血色。
谭静凡下意识缩了缩身躯,这会儿不仅觉得他的怀抱很冰冷,她隐约间好像也闻到了股血腥味。
因为这个念头,她吓得心脏漏了一拍,更是反应很大猛地推开他半寸。
下一秒,她的后腰就被张焕词的手掌心用力按住,她腰身微紧,听他轻声说:“老婆,我不是说了,坐我腿上的时候,小屁–股不要乱蹭么?”
谭静凡颤巍巍地仰起惨白的面颊。
他眼尾那勾着湿润的红,“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真的禽兽不如,但这儿也是的确不好控制。”
谭静凡困惑不已,但能感觉到按在自己腰后的手愈发滚烫,随着他手心的动作加重,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以及,在她还深陷恐惧当中时,她怕得要命的男人竟然趁她不备在暗暗发力。
他太吓人了。
这会儿还起了这种心思……
她瞳仁溢出水光,推搡道:“你别这样,我还是个病人。”
呢喃细语,绵软的哀求他。
她这会儿还在病中,小脸柔弱之色尽显,脸颊那浮着异样的潮红,雾蒙蒙的杏眼如含了汪春水般波光潋滟,她此时可怜兮兮望向自己,这幅模样更像受惊的小鹿,惶恐的羞耻反而更让容易让他意乱情迷。
惹得张焕词心里不断生出杂念。
漂亮的宝宝就该被他的体–液弄脏。
张焕词滚了滚喉结,他按在她后腰的手挪至她的后脑勺:“不碰你,宝宝生病了,就该好好休息。”
谭静凡这才放心,只是还没来得及庆幸,他的唇瓣便熟稔地贴了过来。
他低哑声音挤进她嘴里,“老婆,张嘴。”
谭静凡被迫撬开唇瓣,他的舌尖伸进去舔她,吻得细致又缠–绵。
她起初呼吸不顺稍微不适应,但渐渐,在他的耐心和温柔当中,也一点点放松了紧张的情绪。
身体亲密的交缠,往往比任何对话都能传达出最真实的感受。
谭静凡也通过这个吻切身体会到他的心境。
这次比起情欲的吻,更像是安抚。
不知是安抚他自己,还是安抚她。
看来这一次,她和他都吓得不轻。
谭静凡垂睫,泛白的手指下意识攀上他的后颈,慢吞吞给他回应。
她的回应让他的反应更为明显。
吻得更深,更湿。
谭静凡缩了缩微烫的身躯,却被他又按回去。
她吞吞吐吐,指尖摁住他肩头:“你不是说不碰我么……”
张焕词沙哑地说:“老婆,我真就那么禽兽不如么?”
谭静凡心想,你也知道啊?
但他却没有任何其他动作,只是温柔地吻她,如此不厌其烦吻着她的唇瓣。
除了不让离开他的大腿,他吻她之外,什么都没做。
谭静凡这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