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既然知道我心眼只有针尖大,”商隽廷眯起眼打断她,“那南总最好想好了再说。”
南枝被他这近乎无赖的威胁气笑了,眉梢挑衅地一挑:“怎么,商总还准备公报私仇不成?”
“不行吗?”
南枝眉眼一沉:“你敢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商隽廷猛地抬手,宽大的手掌扣住她后颈的同时,身体压下,吻住了她那张,从昨晚就想用力蹂躏的唇。
蛮横、深人,不留余地。
南枝被他扣着后颈,被迫承受这个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吻,呼吸渐乱,推在他胸膛的手力道不自觉软化。
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的时候,“砰”的一声——
会议室虚掩的门突然被从外撞开。
商隽廷吻她的动作骤然一停,漆黑的一双眼,带着未褪的情谷欠和骤然聚起的冷光,越过南枝的额鬓,径直射向门口。
门外,原本因为好奇而偷听偷看的身影,此刻早已作鸟兽散,只剩下那个不小心失了力道真正撞开门的“倒霉鬼”:设计师,林薇。
对上那双冰冷慑人的目光,林薇顿时面如土色,一开口,舌头都打了结:“对、对不起商总!我、我——
“出去!”
短短两个字,像是淬了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被打断的浓浓不悦。
林薇吓得一个哆嗦,哪还敢再多说半个字,转身就跑。
“砰!” 的一声关门声,震得空气都在颤。
商隽廷低头,见南枝正用手背来回擦着被他吻花的唇。
“再擦?”
南枝被他这副霸道又带着危险气息的样子激得心头火起,放下手,瞪向他:“你发什么疯?”
发疯?
商隽廷气笑一声,双臂依旧将她困在会议桌与他之间,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发疯?”
本来不知道的。可他刚刚吻得那么用力,那样蛮横,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,所以……再迟钝也知道了。
南枝别开脸,声音有些闷,带着一丝不情愿的承认和残留的气恼:“不就昨晚没怎么理你吗?”
原来她知道。
商隽廷歪了歪头,目光锁住她躲闪的视线,“只是昨晚没理吗?”
见过心眼小的,没见过心眼这么小、还这么记仇的。
不过,腹诽归腹诽,南枝知道自己理亏在先,尤其是这种不把他放在心上的表现。
“还有今早。”她补充。
“今早?”商隽廷眉梢一挑,故意反问:“今早怎么了?”
南枝瞥他一眼,又低下头,像是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挨训的学生,指尖一边抠着身下冰凉光滑的会议桌面,一边复述自己犯的错:“走的时候没跟你打招呼。”
商隽廷要的就是她这个态度。
心口那股憋闷的郁气似乎散开了一点点,但还不够。
“所以,”他俯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“还有没有下次?”
给他三分颜色,还真想开染坊了。
南枝被他这得寸进尺的追问弄得有些恼,下巴一抬:“我最近忙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我不忙吗?”商隽廷撵着她的尾音反问。
南枝说不出话来了。
是啊,他也忙,不仅忙工作,还要港城京市两地飞。
“所以,忙只是借口,”商隽廷手指点在她心口:“重要的是,这里有没有我。”
他不是在无理取闹,也不是单纯地索要关注。他是在追问,在他和她同样忙碌、同样背负责任的世界里,在她争分夺秒、全力冲刺的事业版图中,他的存在,在她心里,是否仍占据着一个不可动摇的、优先的位置。
反思 被她吸引,为她着迷
南枝是个意识到错就会立刻付诸行动去改正的人, 但是没办法,她那一忙起来就无暇他顾的性格,属实难改。
一次、两次的“下次注意”之后, 商隽廷也就‘心灰意冷’了,只能迁就她的同时,反问自己:如果她真是一个事事以你为中心,整天围着你转、失去自我光芒的女人,你还会被她吸引,为她着迷吗?
答案是肯定的:不会。
他爱的, 正是她那份在专业领域闪闪发光的自信与执着,是她与他并肩时毫不逊色的能力与魄力。
所以,在这样的反思与自问下,那份求不得平的天平, 突然就平了。
爱她, 就要爱她的全部, 包括她那份他无法完全占据的、对事业的热忱。
然而, 就在两人都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平衡, 各自在忙碌里奔赴时, 南枝突然想起南砚霖在年前提到的,要将名下7的股份转让给她的事情。
当时说得肯定,可这都过去两个月了,却一直没有等到下文。
南枝可不是一个能被轻易搪塞、用几句空话就能糊弄过去的人。
心下起疑, 她就让人调查, 结果发现,那个本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