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贪吃的小嘴,咬我咬得这么紧,吸得这么用力,不是荡妇是什么?说!”
&esp;&esp;极致的快感、羞耻、疼痛、以及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,终于冲垮了温晚最后的心防。
&esp;&esp;“是……我是……”她崩溃地哭喊出来,声音破碎不堪,“我是荡妇……是你的荡妇……啊!!!求你了……哥哥……给我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&esp;&esp;这彻底的、口头的臣服,像最后一道催化剂,点燃了陆璟屹所有的疯狂。
&esp;&esp;他松开她的头发,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胯,将她死死固定住,开始了最后的、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。
&esp;&esp;每一次撞击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,每一次顶弄都直抵灵魂深处。
&esp;&esp;温晚的哭喊和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、高亢的尖叫,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,花穴痉挛般地收缩,爱液泛滥成灾。
&esp;&esp;在陆璟屹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中,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,烫得她小腹抽搐,眼前彻底被白光笼罩。
&esp;&esp;同时,她也被这最后的、猛烈的侵袭和体内爆发的热流,送上了今夜不知第几次、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。
&esp;&esp;身体剧烈地抽搐、绷紧,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,彻底瘫软下去。
&esp;&esp;眼前彻底黑下去之前,她听到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垂,用近乎叹息般的声音,低哑地烙下一句。
&esp;&esp;“你是我的。死也是。”
&esp;&esp;陆璟屹伏在她汗湿的背上,沉重地喘息,没有立刻退出。
&esp;&esp;两人依旧保持着连接的姿态,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呼吸声,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占有气息。
&esp;&esp;不知过了多久,陆璟屹才缓缓退出。
&esp;&esp;温晚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,瘫在床上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&esp;&esp;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、指痕和撞击的红痕,腿间一片狼藉,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,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&esp;&esp;陆璟屹翻过身,仰面躺在她的身边,胸膛依然起伏。
&esp;&esp;他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,眼神里翻涌着未退的欲望、餍足、以及更深沉的、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厘清的黑暗情绪。
&esp;&esp;他侧过头,看着身边已经失去意识的温晚。
&esp;&esp;月光移开,她重新陷入阴影,只有轮廓依稀可辨。
&esp;&esp;那么脆弱,那么易碎,却又像一株扎根在深渊峭壁上的妖莲,美得惊心动魄,毒得蚀骨焚心。
&esp;&esp;他伸出手,指尖拂过她汗湿的、冰冷的脸颊,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残留的浊液慢慢擦去。
&esp;&esp;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带着一种事后的、近乎偏执的清理标记。
&esp;&esp;然后,他俯身,在她红肿的唇上,印下一个短暂却沉重的吻。